回过头来,再看8月2日(也就是上一篇)的随笔,仿佛自己像个小丑……
9月16日,她找我修她的NAS,那天我提出了一个要求,让她找一张和我在一起的照片,而这句话的初衷,是因为在那几天前,我看到了她7月份,和别的男人发骚的照片。我没想到她真翻出来了一张我们有过的合照,她拍的,那张照片我没有,而且回忆一下,我似乎并不知道那照片,她是什么时候拍的。
男人,说到要做到。既然她真找到了一张照片,按照约定,我去给她把NAS的数据找出来。我没打算修好它,我发现了它很多问题,但是她的目的是数据。数据我找到了,其它问题我一概没修,有一段脚本代码有问题,会让她整个系统都崩溃,我动了处理掉的念头,但是想到她主动把腿跨人家腿上,还自拍的样子,我决定不处理了。
脚本是孙思杰写的,代码里有内网设备的各种权限定义,而且同时调用几台设备的脚本,我看了一下调用,出问题的时候,她应该会焦头烂额。那时候我突然有个恶趣味,十一是婚礼的大日子,如果十一期间出了问题,少几份收入她应该会很“高兴”,毕竟她劈腿的时候是跟我说养不起儿子了,没钱了。可能是这种恶趣味让我自己恶心了,也可能是我良心发现了?我真的忘了是什么原因了,我给那套连锁脚本,手动加了一个结束日期,10月7日。
期间聊到了那个男人,她说本月发生了关系,9月份。我说能不能断,她说能,但是断了也不可能再跟我了。其实我听说发生关系之后,我就更恶心了。我尝试挽留了一下,其实我知道,那时我只是为了让自己更死心一点。喜欢也好,爱也好,它是一个很主观的词。而她一口一个我最重要,却干了一件欺骗最重要的人的事,我不能理解。
那天聊了很长时间,我情绪很激动。不是聊天的过程中激动的,是我在工作室见到她的那一瞬间就已经激动了,当时心率大于140,Apple Watch数次发出警告,当时我就意识到,我就不应该来。磨叽了很长时间,我知道,我对她,有不舍,当时的我是想看到她的,那种很矛盾的感觉,看见了嫌恶心,就这么恶心的一个人,又让我不舍得。最后她问我以后还能给她修东西么,我说不能,她说那拿着东西去我家找我,我说我妈应该不想见到你。
离开的车上,我一直在努力的平复心率,然后又想给自己不知道的这段日子画上了一个句号,我去了朋友的单位。拿到了她的聊天记录,当我看到她是主动发骚勾引人家的同时,又不想把我这边断掉的样子,让我无比的恶心。给人发裸照,主动说情话,那种视角是很奇怪的。她从来没跟我这么主动过,我意识到了她没爱过我,她和我只是搞了一年的破鞋,或者说我白嫖了她一年而已。我压着让自己冷静下来,客观的想了一下,两个儿子,我也不可能养,我跟她就不可能有以后,而她现在选了一个接盘侠,不管是真接盘还是玩玩而已,至少是她想要的(主动选的,总不可能是不想要的吧)。
我努力控制的情绪,直到她发给那个男人的一句“晚上过来”,让我直接炸了。回到家,我百思不得其解,为什么下午还说要断,可以断,晚上就把人约家里来。唯一说的通的解释就是,她不但骗我,还打算骗我的同时维护住和我的联系,把我定义成一个工具人的角色了。既然是这么一个定位,那么好。我非要把这个事撞破,我看你怎么收场。
晚上,我去了,歇斯底里的砸门,最后用砸她母亲家门,才算是威胁她开了门。我去的目的就是让她做个二选一,我看她会赶走谁,因为她下午的时候还说我是她最重要的人,会和那个那人断了,而转过头约家里来了。结果我是被赶走的那一个。这事成了,她在我面前确定了他比我重要,她的谎言被我当面戳破了,工具人的这个大锅我也不用继续背了。所有联系方式,拉黑删除。结束。
心率问题,我尝试稳定下来,一直没做到,侧面能看到,她对我的影响是有的,虽然我不想承认。第二天去医院,呼碱,住几天吧,我似乎从来没住过院。在医院,手机来电一个熟悉的号码,那是孙思杰的,孙思杰死后,我把他的通讯录删了,看到的是号码,但是他的号码我是记下来了的。我没接,但是我听到了她的语音留言。
“你帮帮我行不行,我这个坏了,我实在是弄不好了。我弄一上午了,都弄坏了。你帮帮我行吧…”
我给这个号回了一条短信:
“我昨天晚上去,就两个目的,一个是给他心里插根钉子,一个就是让你做个二选一。你选择了他,我遗憾退场。别骚扰我了。成年人呢应该为自己的选择承担后果。”
这个时候我就知道了,脚本应该是出问题了,当时我看着小臂上的针头,心里想的是你自求多福吧。
我没有描述出来的那么洒脱,那段时间我很难受。我知道什么是对的,什么是错的。可是我情绪以然很难受。其实我没有多恨她,我恨我自己,多贱呀,本来一个走肾的关系,为什么会想她的以后。我的眼光到底有多差,我会相信一个人,并且让她骗了我两个月。那段日子,出去走了走,没去想去的地方,不远的我都去了。
今天能在这里,用键盘心平气和的打出这些文字,不是矫情,是我感觉我走出来了。我能心平气和的复盘一下这段耻辱的往事,正如我的标题一样,接受成长,也接受所有的不欢而散。
我无心与你一较高下,再见。